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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四十二章 中情局的圈套

信仰年代 秋英格莱 9372 2019-12-06 19:21

  赵青瓷在罗素城堡的舞会上得到了变节者将出现在伊拉克的消息。

  赵青瓷把消息告诉了叶飞飏,相约在伊拉克相见。

  赵青瓷不是第一次到伊拉克,在这个世界,只要美国说谁是邪恶,那么,谁就是邪恶,因为在白宫的眼里,美国就是世界的王,美国就意味着一切,美国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事实上,伊拉克曾经是人类文明的核心之一,作为人类文明的发源地之一,伊拉克一片树叶的历史也远远超过美国的历史。

  飞机在八千米高的天空平飞,飞行在阳光之上,云海在天空之下,赵青瓷在她的思想里复述着所有关于伊拉克的信息,赵青瓷天才的记忆力开始于童年,四岁背完背诵《千家诗》和《唐诗三百首》,九岁看完中国古典四大名著,她的母亲说法语,她就能说法语,她父亲说意大利语,她就能说意大利语。

  我们总是认为人与人都是一样的,其实人与人确实有很大的不一样,就是因为她的这种天赋的能力使她成为中国生命研究所的研究对象,并成为中国理工大学的少儿学生,因此她的读书经历跟其它的孩子是完全不一样的。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记忆天赋越来越明显,甚至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这不算奇迹,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她可以做到辩识装在瓶子里面的纸团上的内容,还有不可思议的是赵青瓷可以将一个瓶子里面的沙移到另一个瓶子里面,这种力量就超出了我们人类的思想,真的是不可思议了,人们将这种力量归属为超能力,因为我们不能用科学的方法对它进行解释和论证,但中国生命研究所的专家学者的亲眼所见,又不能将它归为迷信,但至少人们相信人的意识确实存在一种超出人类认知的力量。

  赵青瓷一动念想,关于伊拉克的信息像放电影一样闪现在她的思想之中:巴格达是伊拉克首都,伊斯兰世界历史文化名城。巴格达这个名称来自于波斯语,含义为"神的赠赐"。旧译"报达"、"八哈塔"。巴格达跨底格里斯河两岸,距幼发拉底河仅三十多公里,处于东西方的交通要道,铁路、公路和航空构成陆地和空中的立体运输,交通十分便捷。铁路向北通往叙利亚和土耳其,向南延伸至波斯湾,也是国际东方快车的必经之地。

  巴格达。天空晴朗。

  巴格达机场位于伊拉克首都巴格达。

  飞机降落在巴格达机场,赵青瓷提着行李来到出口。

  巴格达国际机场位于市郊以西约10英里,可以起降各种尺寸的飞机。旅客航站包括三个登机口区域,以古时存在于现今伊拉克位置的帝国的城市命名为巴比伦、萨马拉和尼尼微。休息室、会议室和卧室装饰奢华,是迎接外国元首和其它重要人物的重要机场。

  在机场出口,赵青瓷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眼睛,这个巴格达女子曼妙的身材全部被黑色的袍子笼罩,除了眼睛,她的一切都隐藏在黑色的袍子里,她拦住赵青瓷用阿拉伯语说:请问你来自中国吗?

  赵青瓷说:不,美国。

  深邃的眼睛说:我讨厌美国,巴格达讨厌美国。我以为你是东方人,我喜欢东方中国的青花,那是世上最好的瓷器。不像美国,除了枪,他们什么也没有。走,我送你到巴格达,只要100第拉尔。

  赵青瓷说:哦,那真是缘份,我虽然是美国人,但我的故乡就是中国江西的景德镇,我也一直经营瓷器,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件青花瓷器。

  深邃的眼睛说:行,那我不收你的第拉尔了。说着,接过了赵青瓷的旅行厢。到了停车场,上了车,这是一款美式的吉普车,吉普车开上了到巴格达的公路。

  赵青瓷说:叶飞飏,还装吗?

  叶飞飏说:欢迎来到巴格达,看来我的易容术还是不行,被你认出来了。

  叶飞飏不再用女人尖细的嗓音,说:不过还是头一回被人认出来。

  赵青瓷说:骗别人应该是可以的,不过骗我有点难。

  吉普车开进了巴格达城,转进了一座寺院。

  叶飞飏说:这个地方是伊拉克抵抗运动组织(一个反美组织)的据点,很安全。

  赵青瓷和叶飞飏中午吃了一些巴格达炒饭和烤羊肉,叶飞飏递了一杯牛奶给赵青瓷,问道,你杀过人吗?

  赵青瓷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飞飏说:没什么意思。

  叶飞飏反复地拨弄中手中的狙击步枪。

  赵青瓷问道,刚上市的吧,这枪我还没见过。

  叶飞飏说:对,我也是第一次用。世界上有多种多样的狙击枪,而这把由英国精密国际公司生产的L115A3远程狙击步枪有效射程超过1500米,号称是世界上最好的狙击枪。每支枪售价达2.3万英镑(约合人民币23万元)。没有人知道目标为什么会出现在伊拉克。一击必杀,我只有一枪的机会。你开着车子在酒店楼下等我,送我到机场,我们前后离开巴格达,独行,降低万一发生危险带来的损失。

  赵青瓷说:我一个人自己留下,又是孤独的一个人。

  叶飞飏说:我们这种人注定就是荒漠中一只独行的孤狼。哦,趁我们都还活着,彼此多看看,不留下遗憾,不后悔,你真漂亮。

  赵青瓷说:仅仅是漂亮吗?

  叶飞飏说:嗯,怎么说呢?我是学机械的博士,理科生,所以不太会用词,后来到了兵器研究所,后来就是研究这些枪,再就是使用这些枪。

  赵青瓷说:你不会是犯什么错误了吧?你应该做科学家才对。

  叶飞飏说:我能犯什么错误?我也不想这样。组织上非要我做这种工作,还说许多文科生拿着军事情报根本就看不懂,还说我这是学术有专攻。

  赵青瓷听着叶飞飏的无奈,笑了起来,说:你是觉得有点屈才吗?

  叶飞飏说:我们老家那个村子里几十年不遇,出了我这样一个博士,那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没有人会想到我研究的是这种事情,所有工作都没有屈才与不屈才的说法,只有合适与不合适。

  赵青瓷看着叶飞飏,怎么也把面前这个儒雅的书生和他手中的致命武器联系在一起,但想到一个能把机械研究到极致的人就是一个能把枪操作到极致的人,谁说这不是一个完美呢?

  赵青瓷想着这些又笑了起来。

  叶飞飏说:我长得很可笑吗?

  赵青瓷说:我是觉得所谓人生就是和你的想法完全相反,这就是人生,而所谓命运就是你想做什么却不能做什么,这就是命运。我的志向是当一个教师,过安安静静的生活。可我得到的却是满世界东奔西跑的生活。我十七岁到了美国,在美国获得了哲学博士,现在美国话讲得流利,汉语讲得结结巴巴。我们的生活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交给了命运。不过,你确实属于那种长得让女孩子动心的那种脸。

  叶飞飏说:悲伤的是,一个不知道明天的人,居然都没有被人爱过。

  赵青瓷说:怎么会呢?爱有许多种,你指的是爱情吗?这样吧,我们玩一个游戏,你在你的手心里面写上字,然后我来猜你写的什么内容。

  叶飞飏说:怎么可能?不过我可以配合你一次,看看你的这个魔术怎么样。叶飞飏转身在手心写了三个字“我爱你”,然后把手伸给赵青瓷。

  赵青瓷说:不能随便表白,重新写。

  叶飞飏有点惊慌了,分明是手心的字已被对方知道。

  叶飞飏转身在手心写上了赵青瓷的名字,然后把手伸给赵青瓷。

  赵青瓷说:不就是我的名字吗?

  叶飞飏呆呆地看着赵青瓷说:你真的会魔术?

  赵青瓷又笑了起来说:逗你开心的小把戏而已。如此,他们紧张的心舒缓下来。

  这时黄昏已经逼近。他们开着车出了寺院。

  叶飞飏到达了万象酒店楼顶的预定位置,对狙出步枪进行了调试。然后就是等待目标的出现。

  巴格达的黄昏美得让人忧伤,忧伤得令人掉泪。太阳在巴格达的天空缓缓西坠,黄昏的暮光把巴格达变成了一个暮光之城,这里有通天塔,这里有空中花园,这里有《一千零一夜》的传奇,有人说这里是文明的起源,有人说这里是宇宙的中心,有人说这里是中西方文化交汇的中心,所有世界的溢美之词都可以用在这里,但世界所有的苦难也在这里,因为巴格达的历史就是伊拉克战争的历史,巴格达的历史就是伊拉克人民的苦难史。建设、掠夺、毁灭,再建设、再掠夺、再毁灭一直在这块土地上不断的循环。所以对于巴格达的黄昏,除了用凄美这个词之外,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目标终于出现在团城广场。

  叶飞飏扣动扳机上的手指,狙击步枪的子弹疾风闪电一样的飞向目标,

  目标好像感觉到了逼近的危机,他刚要扑倒,子弹已经飞进他的眉心。

  叶飞飏沉着地边走边掏出打火机点燃脱下的手套,继尔如影随形地坐上酒店门口赵青瓷等候的车。

  半个小时后,他们以情侣的模样,手挽着手出现在巴格达机场。

  叶飞飏对赵青瓷说:但愿我们还会见面。

  赵青瓷对叶飞飏说:一定会的。

  叶飞飏小声对赵青瓷说:我想拥抱你,如果我明天没有了,那么,就算我今生爱过了。叶飞飏这样说,直到松开挽着的手去安检,也没敢拥抱赵青瓷,只是站在赵青瓷的面前说:再见。

  赵青瓷的眼里有了泪,上前拥抱着叶飞飏,在他的耳边悄声说:我会一直等着你,以后分别不准说再见,要说再会。再见可能就是再也见不到了,再会是总会相见。

  叶飞飏离开赵青瓷的拥抱,坚定地走进了安检入口,没有回头。

  赵青瓷从伊拉克回到了美国,坐在她的青花GHING里面喝着咖啡,听着麦当娜的音乐,她在等一个人,她在想,她等的这个人会是谁?她希望是叶飞飏。但这个概率几乎等于零。每一次合作后的人,只会有两种结果,一是死,一是生。死了的就是永别,活着的几乎不会再次相遇。她与叶飞飏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有了两次相遇,就已经超出了常规。

  咖啡机里面的水沸腾着弥漫出来,整个屋子里都散发着咖啡的那种特有的迷香。他们都是那种活在刀尖上的人,活着就要在刀尖上舞蹈。每一次的行动都是要么自己独立完成,要么合作完成。更多的时候是一个人的独立行动。因为,不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是一个人的个人行为,与组织没有关联,与其它人没有关系。这就是他们这种人的生活。他们的基本课程和主要课程,就是生离死别。即便是合作,也是短暂的相聚,然后分别,永不相见。永不相见也是最好的一种结果,更多的则是永别。没有什么完美的行动。每一次的行动,即便不是失败,也避免不了付出代价。因为这种残酷,生命的每一秒才显得弥足珍贵。每一次的联手才是惺惺相惜的以命相搏,活下来的命似乎就不再是一个人的命,而是死难者的一种延续,一种命运的延续,一种任务的延续。就如和叶飞飏的相遇,甚至都想不起来他的模样,甚至对他没有什么了解,除了相拥时能感觉到的男人的那种特有的气息,好像一切的相识都是虚无,好像他们之间原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青瓷听见有人说:发生呆呢?美女?你们家的卫生间需要维修?

  赵青瓷接话说:才修过,怎么?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来人说:怎么又是你?

  叶飞飏说:难道不欢迎吗?如果说第一次第二次是偶遇,那么这第三次就是缘份了。

  赵青瓷说:喝咖啡吗?

  叶飞飏说:当然。我们还得再次合作,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合作。

  赵青瓷说:你怎么就一点信心都没有?

  叶飞飏说:光有信心有什么用?我还想当美国总统呢,可能吗?说不定咱们这一次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其实赵青瓷也明白,有时候信心是没有意义的,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国家。

  叶飞飏说:走吧,带维修清洁工看看你们的美国。

  赵青瓷和叶飞飏走出浮华的纽约市第五大道百货商店,漫步在热闹的唐人街,确实是一番独特的体验。站在热闹的街市,向北望去,便可以看见帝国大厦矗立在前方。但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中文单语标示。唐人街的汉语牌匾,让人有一种在中国的感觉,但这里确实不是中国,而是别人的疆土。看着汉语令人思乡,真想如风一样回到自己的故国。赵青瓷带着叶飞飏走进了一家叫做汉唐的餐馆,熟门熟路,像是常客。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雅间,坐下,叶飞飏对赵青瓷说:好像是你家似的。

  赵青瓷说:想家的时候会来这里坐坐,找一点点回家的感觉。这人啦,没有家,不论走到那里,都是一个过客。

  叶飞飏说:怎么小小年纪就有沧桑的感觉了。

  赵青瓷说:这人不是一把年纪才会感到老的。

  叶飞飏不说话了,因为赵青瓷说的这些不经意的话,都是他的痛处。

  赵青瓷说:不知道你的口味,还是你点菜吧。

  叶飞飏说:我会很自私的,这样吧,我们一人点一个,彼此都不吃亏。说着,点了四川口味的辣子鸡、水煮鱼、云南味的火腿、贵州味的腊肉,对赵青瓷说:我给你点了一个北京烤鸭。

  赵青瓷笑着说:你还不算自私,然后点了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宫廷年糕、湖南剁椒鱼头、四川麻婆豆腐、南京红烧狮子头,福建海鲜、广东潮州燕翅、然后对叶飞飏说:我给你点了一个四川麻婆豆腐。

  餐馆的女招待是一个东方面孔有碧蓝眼睛的女孩,看得出是一个杂交女孩,用生硬的汉语对他们说:两个人吃“你们”?“没到”还有人?

  叶飞飏听着女孩搞笑的美式汉语说:当然就我们两人,有问题吗?

  女孩说:问题是没有问题,吃得完嘛“你们”?

  赵青瓷说:没有问题就上菜吧。

  女孩像看外星人一样的看着他们说:啊,那好。

  赵青瓷说:其实不论他们怎样的努力,都很难做出中国的味道,水质、空气、佐料都不一样了。

  叶飞飏说:你离开的时间太久远,我则不一样,舌头的记忆早就固定在故乡频道上了,这种记忆很难被改变,所以只要是离开中国,我就有一种饥饿的感觉,好像从来就没有吃饱过,这会让你觉得好笑。

  赵青瓷说:没有啊,童年的记忆是没法改变的,中国人的饮食是品味,美国人的饮食就是配合饲料。其实吧,在唐人街根本就没有什么中国美食,只不过欺骗自己,找一点家的感觉而已。

  叶飞飏说:咱们来一瓶茅台?

  赵青瓷说:你把我当土豪了?今天就舍命倍君子吧。

  叶飞飏说:吃掉的才是自己的。

  赵青瓷说:你是不是很紧张?

  叶飞飏说:风潇潇兮易水寒,不紧张就不是人了,我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就如今天看你如青花一样美,我觉得今天就值了。

  赵青瓷说:你这张嘴啊,简直就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其实她的心也如叶飞飏一样想。

  叶飞飏说:其实我是好久没有说话了,除了自言自语,我跟谁说话?我这人嘴笨,如果有机会再坐在一起,你会发现我根本就不会说话,今天是个例外。

  菜上齐了,赵青瓷说:咱们先来一杯,今朝有酒今朝醉。赵青瓷也想发泄一下,感觉自己的弦绷得太紧了,就像是要断了似的。

  赵青瓷说:不过咱们今天庆贺的不是成功而是失败,击中的目标是个替代品,那是CIA试探我们的一个圈套。

  叶飞飏说:如若不是庆祝这次失败我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所以感谢这次失败让我和你再次相遇。

  赵青瓷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坐在这个男人面前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温暖。

  离开唐人街,叶飞飏就和赵青瓷分开了,也没有说去那里,赵青瓷也不便问他去那里,叶飞飏今天是第二次装成维修工人,因为青花CHING一直处于禁止接触的状态,叶飞飏给赵青瓷留了一个电话就走远了,孤独的身影消失在曼哈顿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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